“张五公子竟然如此大方,倒是让我有些不适应了。”顾启珪调笑着说。
张文钦和顾启珪不一样,很不一样。顾启珪不仅有着疼他、对他放心的爹娘,还有对他可以说是溺爱的师娘,虽然师父严肃了些,但不妨碍顾启珪成为个金娃娃,在同窗间出手也颇为大方。
张文钦自小就被长灵长公主管得严,他的性子本就是贪玩的,要是手里有钱,没几会儿就能散出去,为了防止他成为一个纨绔子弟,只能从源头上根治,所以张文钦手里一直是空空如也的状态。当然也有人说这是因为张家不丰的原因,不过顾启珪知道不是的,因为与之相对,张文麟手头就颇为宽裕。所以说,性格决定生活质量。
不过,这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张文钦已经基本挣脱了这个尴尬的状态,不过现在被顾启珪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大家自然也是大笑。他们自然是想起了以前,都是在国子监长大的,谁不知道谁。
“我现在手头也不宽裕啊,不过还有我三哥不是,到时候就让他给你接风。”张文钦说着,继续着似是有意,也似无意的试探。
“那可是我的荣幸了,不过此事还得经过家里人同意才好,到时候有事无事还得两说,就说到时我身家倍长,可不一定稀罕张三哥的这一顿饭。”顾启珪说的真真假假。不明白其中关键的人以为是说洗尘宴,明白其中关键的人却知道其中的含义。
“那好,虽然以往能早早订下来,但是我还等的起,我是极希望有这个机会可以出血的。”张文麟笑着说道。
顾启珪挑眉,回了一礼,笑了笑,没再多说,心里一万头“XXX”奔腾呼啸而过。
他现在得先知道自家姐姐是怎样想的,不同意,皆大欢喜,同意,这张文麟可不是出一顿血就能说的过去的,顾启珪暗戳戳的想着。
其他人有聪明的,觉得这话中有些其他的意思,却不得其法,就没再想了。实在是这个事情本身就很难想象,之前更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出来。
说了好久的话,顾启珪终于是把同窗们送出了,呃……,房门。没办法,他可是病人,给客人送行这事儿,交给安珏然就行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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