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太傅微微颔首,却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这次来国子监是准备结业?”他看向顾启珪。
“是,这些年麻烦夫子了。”顾启珪态度恭敬。
“你就是为这个两次太学考试都不参加。”季太傅的声音拔高了些,他很看重这个学生,本来觉得他可以很顺利的进入太学,三年后,就可以直接以童生的身份参加乡试,而不是在这个年纪进入旋涡之中。
作为一名传道受业的师者,他自然十分惜才,自然不想他的学生中出现伤仲永的遗憾。
“学生实在愧对老师。”顾启珪自然知道季夫子对自己的期望,可他不想用三年的时间待在太学,那里的环境太单纯,于他并没有任何益处。
“你并没有愧对我,倒真是陈恪教出的好弟子。”季太傅冷哼,到头来,还是和他师父一个样。
“这也是学生的想法。”顾启珪无奈。
“好了,好了,不是要办结学,赶紧去办吧。”季太傅眼不见心不烦道,摆手示意顾启珪赶紧走。说着不等顾启珪反应,像是极其气愤,自己先甩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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