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启珪的错,师娘如此年轻,怎么能用老这个字形容我的师娘呢。”顾启珪随手把桌上的字折叠过来,走到曲氏身边小意讨好道。
“就你嘴儿甜。”曲氏笑,做样子点点顾启珪的额头。
顾启珪亦笑,这些年他面对自家娘亲和师娘两个女人,慢慢也被训练出来了,反正什么好听说什么。
“走,师娘带回来了闽浙那边儿盛产的大闸蟹,让府里新来的大厨,给你蒸出来,也尝一尝鲜。”曲氏带着顾启珪往外走。
“好的。”顾启珪欢快的回答,这个时节,大闸蟹可不常见。现在刚刚二月处,天气虽有回暖,现在也不是吃蟹的时候吧?不过京城处内陆,这种海产品本就少见,就当是尝鲜也可。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抢到的,可口一会儿也不能贪嘴,要不然你克化不了。”曲氏告诫道,这孩子先天不足,自小养的就精细。
“好。”顾启珪从来就不是个贪嘴的,再说前世他可是吃过九、十月份最肥美时候的澄湖大闸蟹,对现在的大闸蟹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曲氏自是非常开心的,她天生子嗣缘分浅薄,没有子女。但她还是十分感谢上天,得上天垂怜,给她送来了启珪这孩子,真的让她体会到了为人父母最简单的快乐,她这一生足矣。
“师娘,今日回曲府是有事情?”顾启珪直接问道。
顾启珪有此一问,还是因为,在顾启珪的记忆里,师娘和曲府的人情往来很是平淡。据说是因为师公走后,曲家总有些有的没的的亲戚,打着师父陈恪首辅的名义干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师娘回娘家说了几次,没有制止住这种风气不说,反而使得他们更加变本加厉。后来陈府和曲家关系就淡了很多。
在顾启珪当初拜师的时候,就已经几乎不联系了,现在联系又是为了什么顾启珪有些好奇,虽然师娘极力想表现的和平时一样,但顾启珪还是能看出师娘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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