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他还是食言了
后来询问顾远,她才知道一直都是这样的。平吉落后,要想有所建树,必要大刀阔斧的干才行,有时间用膳食都是极好的了,平常都是一整天一整天连用茶都是没有时间的。平吉的事物刚刚步上正轨,夫君极忙。
当时,能力再强,腹有诗书,夫君也只是一个才刚及弱冠的小子。
在平吉,她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每天安排人给夫君送膳食,要她的人看着他用了才放心。
接着又是年节,那是平吉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两年时间,这里真的是大变样再也看不出初到时的样子。
那年夫君封印后,他们一家回家祭祖探亲,这时候启陵刚会走路。
也是那年,先帝驾崩,太子继位,重整吏治,重罚中饱私囊的官员,首先就拿江南开刀,重查江南盐铁。因夫君在平吉表现着实出色,所以圣上属意夫君总领此事。
江南盐铁案炒的沸沸扬扬,牵扯甚广,整个江南都在漩涡之,脱身不得中。夫君所处的位置可以说极其危险。
所以在公爹婆母提议要把长子养在本家的时候,他们没有拒绝。相比当时的危机四伏的处境,长子留在顾家是最好的选择。再有夫君协领江南吏治后,回家自是更方面些的。
只是没想到圣上的旨意下来的那么晚,年后夫君回到平吉,待了两个月才领旨去南靖府办江南盐铁案,上任前回来了一趟,待了两天就匆匆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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