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气氛被人豁出了个口子。
对角坐着的姑娘揉着帕子崩溃的哭了出来:“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咱们什么办法都想尽了,西园那两个原来是许过愿出去了的,还不是没逃过一个死字。”
哭了的姑娘身旁的姨太太赶紧拍了拍她肩膀:“妹妹可别哭了,那活煞星阴晴不定的,说不上此时正在什么地方瞧着咱们,让他不高兴了谁也没好处。”
桌上其他人也零零碎碎的哭了起来。
“真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呢。”
“外头的人也早就不把咱们当人看了,说是雇佣咱们给份工作,实际上还不是拿咱们这样的人白白送死么?”说话的姨太太身材高挑,气势也很足,拍了下桌子说:“这园子里的所有人,包括这洛府还有我们的爹娘乃至整个世界,不过是那妖物幻化出来的罢了,外头的法阵加持着让他陷在里头出不去,又不敢惹急了他,就让咱们这样社会也不管的人来填它变态吃人的欲望罢了。”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哭着的女孩灰心丧气的说:“有本事就说点有用的,干嚼那些说了让人伤心的破烂玩意有什么用,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一刀把那洛少爷给刺死了,咱们也就都能解脱了。”
她们是又哭又吵,有忏悔从前的,也有琢磨当下的,就没一个担心吃不饱饭的。
许彩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手粥碗一手糖包子吃的香。
从小到大经历的事儿多了,死不死的反倒不是最在乎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