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到的时候被如意给拦在外面,只说贺玉姝还睡着。贺夫人以为她是病了忙让人去请大夫来,这一番折腾贺玉姝终究还是醒了。

        毕竟还是人年轻,困顿也不过是一阵子的事情。

        贺夫人亲自端着早就熬好的乌鸡参汤进来时贺玉姝正在换衣服,闻着空气中勾人的香气,贺玉姝越发饿得慌,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拿过披风先披上,左右房间里放了好几个炭盆子也算不上多冷,再加上她是练武之人体质比寻常人好上许多。

        “娘,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贺夫人坐在边上见贺玉姝喝得舒坦极了连眼睛都微微眯起来,她心中异常满足,嗔怪几句:“昨日就盼着你从大理寺回来,结果倒好你直接去了明府,回来转头就睡下了,知晓你辛苦便不做打扰,可你个小没良心的为娘昨天担忧一整天你今个儿也不知早起去见见我?没法子你登我的院门我只能自己找上门来了。”

        贺玉姝拿过如意早就准备好的藕色绣八爪蟹菊的帕子擦擦嘴,伸手拉住贺夫人的手轻轻摇了摇,嘴里甜的不得了,仿若刚才喝下的不是鸡汤而是一碗蜂蜜。

        “娘,女儿知错了,害娘担心,后面一个月我定天天早上去娘院子里给您请安,到时您可不许嫌我烦!”

        见她卖乖,贺夫人刚才的抱怨全都没有了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目光打量着贺玉姝,将她散落在胸前的头发往后抛了抛,漏出白皙的脖颈,粉色的中衣显得肌肤更加娇嫩,只不过脖颈上却是空空荡荡的?

        “你一直戴着的玉佩呢?”

        那块玉佩是贺玉姝祖父母相赠的百日礼,自贺夫人怀上贺玉姝开始那玉佩就备下了,曾寄于贺玉姝祖父贺夔好友无空大师处日日沐浴佛经,哪怕是块顽石都会被点化更何况这本身就是块宝玉呢。且玉佩自贺玉姝戴上以后从不离身,现在没看见东西贺夫人自然是要问上一问的。

        贺玉姝怎么敢说东西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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