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地看着人走远,贺玉姝话到嘴边了都没能够说出去,自己不甘心的嘀咕两句:“我只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有古怪,那个证人我曾见过。”
是的,贺玉姝终于想起来那人是谁,样貌特征明显本是不该忘记的,但是那晚之后贺玉姝和江蜜为了抱月先生发财大计见过了太多的男子,以至于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而且不知为何那人面貌与初见时有了太大的改变,这绝非寻常,定有蹊跷。
“就你现在跑得快,总有你要求我的那一天,哼!”
薛平川在堂上又眼睁睁的看了这样的一出戏,心中暗自感叹难道茂成郡主真的老和贺大将军斗成那样这两人定是一对苦命鸳鸯,不过看着贺玉姝气鼓鼓的站在那里,薛平川深怕她一个不高兴就将这公堂砸了去,赶紧凑上去递话。
“郡主可先回,眼下这案子关键是在徐世安主仆身上,您今日辛苦还请早些回去歇息,这案子后面还有事情需忙下官也就不留您了,若后面再有传唤还需您多跑一趟。”
薛平川摆明了要送客,贺玉姝自然是不好再留,不过临走之前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那证人叫什么?家住何处?我觉得他与我一故人颇为神似,若大人不方便不说便是。”
证人信息应当保密,但是既然贺玉姝已经这么说了,薛平川只能回道:“多谢郡主体谅。”
贺玉姝并不在意又接着问道:“那齐鸣”想了想心中的问题到底是没有问出口,反而是转□□代道:“徐公子体弱,狱中湿冷,你且多看顾着点。”
薛平川笑了笑并未作答,因为饶是贺玉姝不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毕竟还要顾忌着徐世安背后的文端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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