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端颐亲眼看见文弈炜推了人,此时见他毫无无悔过之心,不由十分失望,心中怒火难消指着文弈炜就骂道:“逆子,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给我滚回院子反省,什么时候明白了何为兄友弟恭什么时候再出来!”说着让人背起徐昇回了落霞苑并拿着他的名帖去请了太医过来。
太医过府来时徐昇身上滚烫甚至已经开始发起高热,切脉过后,杜太医才说是体质虚弱受惊过度导致,热发出来散下去之后就无大碍,不过还需静养几日才算完全康复。
听闻杜太医所言,文端颐心中更是认定文弈炜行事不端,细细叮嘱过丫鬟们好生伺候,方才将杜太医亲自送出府去。
室内徐昇还在昏睡当中,丫鬟们往炉子中再添了些上好的银炭,这才退出去在屋子外面守着。
雪已经开始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地上就铺了厚厚一层。房顶上偶尔会歇上几只觅食的鸟雀,一道残影闪过,鸟雀惊飞,地上只剩下零星的爪印。
听见窗户被轻轻磕上,动静微小寻常人根本就发现不了,但是在徐昇听来这般动静被无限的放大,他一睁开眼侧过头就看见坐在桌边喝茶的人。
“邬大哥。”
邬杭穿着一身玄色袍子,头上戴着斗笠,背后背着一把细长的苗刀,气质冷硬丝毫不近人情。
待一口热茶喝进肚子里,他方才伸手将斗笠取下。两鬓各生一小捽白发,面上从右眼角处横切过一道疤直至鼻梁,左手搭在桌上慢慢敲动着,小手指戴着黑色的皮套,此刻只见他开口问道:“怎的刚回平阙人就倒下了?”
嘴唇稍动,但室内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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