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贺玉姝以为贺夫人来了会是一种解脱之时却没有想到她和明沅沅在房间里面见证了什么叫做最有默契的手帕交!两位娘亲一人一句不断输出,说的话都不带重复的,原本她心中满满的愧疚和悔意一点一点被消磨干净。

        最后明秋带走了明沅沅,临走时丝毫不顾及贺夫人和贺玉姝的面子直接交代在明沅沅未成亲之前不允许贺玉姝前去明府找她,而明沅沅也难以再出府门一步。

        那两人走后现下才是母女两个人的时间,贺夫人还没开口,贺玉姝就主动跪下开始认错,并且将今天的事情一一告知丝毫没有半分的隐瞒。

        但贺夫人气的却不是那些,寿辰没就没了,反正每年和各府女眷之间的虚与委蛇她也倦怠了,她只是气贺玉姝不该拿自己开玩笑从马上坠下来!若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又该如何?心中后怕实在不愿再想那些,她便打发了贺玉姝先去祠堂跪着,自己去了前厅招待来客。

        平阙城的消息一向是传的非常地快,其中茂成郡主贺玉姝相关的八卦则更是迅速,于是这边宴席还未散去,外面已经是满城的风雨。

        贺沥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晚间,午时他也只是听贺夫人说闺女无事也便没放在心上,现在得空了知道其中故事,沉默半晌才感慨道:“晚晚心思细腻,似我!既然做也就做了,先下手为强好过被人盯着算计,不过文府罢了,我尚不瞧在眼里。”

        贺夫人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同这父女两个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是想到目前定国将军府的处境她不由有些担忧。

        “这些年里你同文阁老之间虽有矛盾但也始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今日晚晚这一出这平衡势必会被打破,将军府又会再一次立在风口浪尖之上。”

        “这平衡维系太久也是陛下不愿意看见的,早日打破倒也是好,只要贺家军的传说一日不消散,将军府也不会有一天的安生日子。若不是这些年晚晚在外面日显顽劣的名声,只怕陛下早就容我不得了。”贺沥说完伸手拍了拍贺夫人叠放在腿上的手背,“你且放心吧。”

        贺沥所说的这些贺夫人何尝不明白,但心中依旧不甘心。

        “天子无情,当年若不是你挡在前面这东渝的困境能那么快就解了吗?数万将士的鲜血他忘了吗?还有徐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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