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规矩,验尸的结果一向是对外保密的,但此刻事态发展已不受控制,仵作直接当堂宣布结果,与方才贺玉姝说的并未有什么出入。
“可知是什么毒?”
仵作摇摇头,他于此道并不精通,寻常毒药倒是了解不少,但眼下的这种却从未见过。
薛平川见此只得让他先下去,贺玉姝转身视线透过围观的人群,见早上派出去接人的马车已经回来,便朝薛平川拱了拱手?
“大人,此惑我可解,不过可否容我先问上几个问题?”
齐夫人手中紧紧拽住帕子,眼神直直盯着贺玉姝的侧脸,待听得薛平川一声可之后又似猛然惊醒,垂头不语。
“那夜参祭完齐大公子从灵堂出来时误打误撞偶然进入一处院子,见两小厮攀谈才知是大公子的院落,且那两人手中各捧着一盆花,天色太暗未见得具体样貌,只闻得沁人心脾的芬芳,不知齐夫人可知我说的是哪一种?”
齐夫人暗思一下,摇摇头。
“因老太太和我家老爷喜欢观赏奇花异草,所以府中花草树木众多,实不知茂成郡主说的是哪一种。”
“我就知道齐夫人贵人多忘事,那我就再提醒一下夫人好了,那花采自南疆,且整个齐府也只有齐大公子的院落当中才有,如此齐夫人可想起来了?”
齐夫人未来得及开口,齐老太太却是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我知道你说的那种花,名为大宛兰,形似君子兰,但花香浓郁,一年四季花开不败,闻之明目清神极为难得。当初府中买回来时因数量极少便放到我这个老太婆的院子,后来念着我那孙儿读书辛苦,我转手就让人送了过去,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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