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得到想要的消息就想跑,只是敷衍地应了两声。贺玉姝想了想又叫住他:“那位额上有疤横穿左边断眉的兄台请留步,我想问一下江都统府上怎么走?”

        听见贺玉姝清楚的报出自己的上半边的样貌特征,黑衣人心中杀意顿起,但是估量着两人武力悬殊只能作罢,给贺玉姝指明方向又不忘记问她:“你去江都统府上何干?”

        贺玉姝白了他一眼,“我把探好的道儿让给了你,但我还有弟兄们等着我的消息呢,既然拜访不了定国将军府,去都统府摸摸底也一样。”

        黑衣人一想是这么理儿,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关怀,“你要是小心。”可别被按住了把自己供出来。这小子不能留,始终是个祸患,若非今日打不过他定让他血溅三尺,至于明日还要好生筹划一番,只叫这小子有来无回!

        贺玉姝看着远去的黑影,心底默默地点燃两炷香,一炷香是为黑衣人及他的弟兄们,谁不好偷偏偏要偷到姑奶□□上。第二炷香是为贺二哥孟謦舟,谁让他大半晚的还给自己灌姜汤,今晚估计他也别想睡了。

        贺玉姝成功的摸到江都统府上,又熟门熟路的找到江蜜的闺房,看见睡得正熟的人,四仰八叉的模样,同她一般没有贺夫人嘴中大家闺秀的样子,但是江蜜的娘怎么就没唠叨她呢?

        贺玉姝愁眉不解,万分迷惑。

        睡得迷迷糊糊的江蜜觉得房间进来了人又凑到自己床边,心中一紧,难道说等了十八年终于有采花贼还记得江都统府上有女郎?不过既然敢来就留下命来吧!

        江蜜手伸到软枕底下正欲摸出藏好的匕首,来人却已对她先下手为强。

        贺玉姝直接伸手不客气地掐住江蜜的脸颊,“江蜜枣,醒醒!醒醒!天上砸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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