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驹在门外听到天魔王的声音,跪在门外,将捧着的匣子放置到一旁,敲门:“天魔王大人,生驹求见。”

        “进来吧。”天魔王给了溯行军头目一个眼神示意他退下。

        生驹看不到溯行军头目,余光扫过整个房间都没有看到第二个人,不过她很懂得分寸,没有露出怪异之色。主公乃天魔王,有些奇异之处理所应当。

        “大人,这是您之前要求匠人打磨的珠串。”生驹将匣子聚过头顶,手上的匣子好像有千斤重。

        天魔王起身,急步走到生驹面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盒子,朝圣般打开盒盖,取出了那串骨白色的珠串。

        骨白色趁的天魔王参杂着黑红色的手更加可怖,黑色的指甲留长到渗人的的地步,他收紧手将珠串印在自己额头上,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生驹悄悄抬头看了天魔王一眼,立刻被天魔王近乎鬼魅的笑容吓的低下了头。

        天魔王将珠串戴在脖子上才留意到半跪着瑟瑟发抖的生驹,蹲下来抚上她的脸:“生驹,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要辱没这个名字,不要……让我失望。”

        生驹吉乃是织田信长最宠爱的侧室,可惜在天魔王诞生前就离世了。天魔王以游魂姿态跟随在织田信长身边时,不止一次听侍女们闲暇时谈及这位盛宠的侧室。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离开安土城时,听到有人打骂这个叫生驹的女人时,他会将这个女人带走。

        生驹努力控制自己的畏惧,直起腰板:“生驹会努力,绝不会让天魔王大人失望!”

        天魔王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让生驹退下,自己坐回高位把玩珠串,寂静而空阔的房间里只有珠串碰撞的清脆声响,天魔王聆听着清脆的声响慢慢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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