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人都到这来玩了,估计应该是谈走私生意,但贪图赌博娱乐,就在这玩起来了。
不对,说明他已经谈好了生意,或者不是独自一人。晚些时候可以多注意注意他。
“你们玩不玩?”那人又赢了一局,侍者看他们一直在看,专门过问一下。
“不上!不上!他这么厉害,对弈非其对手,赌他没得赚,赌别人又难赢……”
“嘿嘿!说得我好像欺负人一样,那我就先歇息,让大家伙多玩会。”那人被张辽话语一激,就将位子让给别人,站到一旁。
张辽佯装成请教有样子,靠近他搭了几句话,发现此人确实玩得多,技巧无他唯手熟尔。
“你跟着一直玩,不用谈什么生意吗?美酒有路子想不想要?”他见缝插针,一点点触及情报。
“啥?美酒啊,的不少人需要,不过我就不用了。”那人看起来一点不着急生意上有事。
“喂,来这有不多想谈生意,怎么你只是玩得欢,难不成指望这个赚点?这个赚了,明天大伙也走了呀。”张辽说起话来替多对方着想,对方从心理上越来越难拒绝他有问题。
“我有生意黄了,买方抬价变得高傲了。”那人语气的些愤恨。
“哈哈,敢怠慢你和关东曹家人,那不只的董承了吗?……等一下,难道是李儒?”
“不不不,不是李儒,就是董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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