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麴义,一位是本地名门出身,年轻将领的典范。另一位是西凉名将,祖上却也在河北发祥的百战宿将。他们就可以走到一起,互相交流配合。

        这天下本是一家人,大汉只有团结起来才有四百年辉煌,若是各地各群体互斗,这巍巍汉土岂不会被草原虎视眈眈的各族搅局!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已不在是冷酷,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决。

        “既然颜良已经往东去了,那边战况究竟如何?袁绍现在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紧紧握住了腰间佩剑,一举一动绝无半点犹豫。

        鲍出与麴信对视一眼,他们两人一个是四海商帮骨干干事,另一位是新被接纳的前先登营军候,按理说不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对还没投降的人讲。

        可是两人也大概理解了童远为什么信任他们,而不派遣能言善辩的文士。

        因为道理张合早就明白,对一个心中早已清晰的人空讲道理有什么用呢?

        而另一方面,他是一名极具才华的义士,是尽职尽责承担许多人性命的将军,阻碍他的是心魔与一时的牢笼,大义才是击碎它们的关键。

        两位义士异口同声答道:“袁绍被颜良、沮授所救,已经向南撤退。”

        “哈哈哈哈!”张合闻言大笑,又说道:“我真的已经尽力,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袁本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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