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也一并情愿,表示麴义将军一定能像他与颜良类似,改正以后就继续为主公搏杀。

        郭图等人本不知道田丰想说什么,但说到这里也算反应过来,心中盘算如何驳斥。可是这么短时间,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倒是逢纪冷不丁地说了句:“麴义勾结童远、公孙瓒是有证据的,你刚说的的的可是空口无凭啊。”

        田丰仔细给逢纪分析道:“这回公孙度军是乘船而来,可是他们的马匹是从何而来呢?为什么赵云和白马义从会与他们一起出现呢?”

        “这说明公孙瓒早就派遣赵云等人与公孙度联络,为他们准备好了马匹,还准备一举突围。然后栽赃给麴义,除掉他常年来非常害怕的对手!”

        淳于琼还傻乎乎地道:“这只是说明公孙瓒有和麴义没配合好,并不能说明没有勾结啊。”

        “呵呵。”

        田丰被淳于琼的逻辑逗笑了,忍住笑意分析道:“如果真有勾结,那麴义完全可以控制东边,放公孙度、赵云发起突袭,这样的结果恐怕非常恐怖。”

        “你再想想,为什么敌军渡海袭击发生在麴义驻扎东边的时候?为什么对方散于各处的白马义从在这个时候解救公孙瓒吗?”

        淳于琼都蒙了。

        连知晓原因的袁绍都快惊掉了下巴。

        再说下去,他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举动,被人发现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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