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蒋义渠又是袁军中颇知兵的一个,准备用木牌和对射消耗我们弓箭手臂力后,他和手下骑兵专门准备反制我们。

        听了这些消息,军中有人开始担心,其他几个盾矛兵为主的队纷纷表示,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会全力以赴,不用惧怕对方的骑兵。就算对方再猛,下场也估计和文丑那伙骑兵差不多。

        几日后,听闻无畏军徐晃、于毒等人正打到关键时刻。他们正面估计随时可能出击。另外为了防止对方突围,或者狗急跳墙反杀过来。

        每天夜里,斥候部的兵马如同猫头鹰一般,在营地周围活动,在紧盯对手动向的同时,也能活动取暖。反正早上回来,就有热气腾腾的羊肉汤等着他们。

        当然,夜里也会有一个年轻的将军带着文士起来提灯巡逻营地,检查战士们的武器装备或者冬装的情况。

        后来听别人说,那个经常提灯夜巡的人,正是镇北将军本尊。

        后来,在持续的冻雨和西北风中,所有人几乎都没休息好。比寒冷更糟糕的是湿润,这会让冬装和炭火的效果变差。大家想起,要是那些屋舍没被烧毁推倒就好了,所以更加痛恨敌军的无情。

        小规模的战斗一直在持续,我们轮流去山前叫阵,敌人采取守势一直不出。

        但这可难不倒我们的将军和谋士,他们在夜里发动突袭,击杀袁军斥候,破坏外围阵地。一旦袁军出击,他们又立刻撤退,而对方畏惧黑夜和寒冷,根本不敢和我们夜战。

        有一天夜晚,我军引出敌军数百人。我们一屯兵马刚好埋伏在山脚下,发起伏击根本不是呐喊而出,而是直接摸过去,先来一轮箭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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