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吏钱是拿惯了的,只要手里一握,根据重量不用看就知道多少。随即笑道:“李商家真是豪爽之人,货物可以进去了,祝生意兴隆。”
李姓商人问道:“敢问今天有多少经商的进去了?可有做布匹生意的?”
“今天贩柴的、贩碳的多,不过都是一个人,现在天气热了,他们生意不行的。做布匹生意的没有,倒是进去几辆大车,都是些粮草、鱼干、木材之类的货物。你们快些进去吧,晚了没有好位置了。”
李姓商人开心道:“好嘞,祝福寿安康。”
他转过头去,脸上露出难以察觉的异样笑容。
……
当天傍晚,夕阳西下,自城西凤凰岭望去夏阳格外宁静祥和。耿清还记得两年前,自己这曲兵马入驻时,士族贺家组织部曲、奴婢以及城里的居民夹道欢迎。
而现在,他手下一半溃逃,仅剩两百余人,却被曾经欢迎自己的人围困在这里。
西凉军得势,多少人巴不得攀附于他,失势十日,就要拿自己的人头邀功。耿清一时惆怅,却瞥见夏阳方向冒出缕缕黑烟,围困自己的数千人营地逐渐骚动起来。
……
夏阳县这边县令和士族的人纷纷陷入混乱,两股黑烟腾入天际,十八个人手持简易火把,专门攻打贺家大宅。
“哈哈,裹着干马粪的鱼干谁会买啊?油浸高档的九霞缎制成火把,只有董家才有这份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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