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手摸了摸鼻尖,勾唇浅笑:“竟是个女子。”
后门处的侍仆突然开门冲了过来,到他身边两米距离时停了下来,有人恭敬抬头:“爷,那人跑了吗?”
他们早就在后门埋伏好了。
傅怀摇了摇头,“无事了。”
他拢了拢衣袍,散退了侍仆,孤身一人回了卧房,没叫一人搀扶。
行动间轻缓儒雅,瞧着和常人无异。
他的房间夜晚也是漆黑一片,点不点灯与他都无任何影响。
躺在床上,傅怀想起那名女子当时站的位置,隔墙侧头望向街对面,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福安,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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