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进京,就是想闹个天翻地覆,恶心恶心一些家伙,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可忽然听到唐雅琴提起儿子苏炎,他心头一颤。
对于儿子,他有愧。
这些年来,除了把儿子养大,残废腿瘸的他,什么忙也没帮上,就连儿子被陷害进监狱,他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这五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愧疚中自责,如果那会他但凡有点能力,苏炎也不至于含冤入狱。
呼。
深吸口气,他扬起头,咬着牙,握紧拳头道:“他们若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他们拼了。”
“你省省吧,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唐雅琴鄙夷的瞥了眼,“你不添乱,就已经是帮儿子了……”
正说着,车窗忽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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