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炎小嘴一撅,有礼物当然是好的,但现在自己更想见一见师父的脸。
见门外之人久久不离去,又玄苦笑道:“你若让为师静心,便能很快出关,如若不是,可能就要一年半载了。”
夕炎一听这话,立马乖觉起来:“师父好生闭关,夕炎一定乖乖的!”
夕炎一走,又玄捂住胸口,压抑了许久的淤血吐了出来。
原本不染纤尘的白衣,被陨魔鞭抽得破损不堪,鲜红的血迹侵染了半身。这一战,又玄伤得着实不轻。
鹤书端详着又玄带回的法器,那是一根乌黑的软便,悠悠散发着远古神邸的气息,观之生畏,触之勾魂夺魄。
“这就是九幽法器,陨魔鞭……”
鹤书知又玄心思纯粹,为夕炎所尽之事皆出于本心,可他却也万万没有想到,为了给她取一件趁手的法器,竟将自己折磨到如斯境地。
一想到满身是血,伤痕累累的又玄,鹤书便对着陨魔鞭更为痛恶了。
“鹤书,师父他让我……”
夕炎刚刚踏进鹤书的房间,却看见鹤书露出极为凶相的神情,与以往那个温文尔雅的鹤书反差极大,一时惊得夕炎呆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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