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之上无人告假,国师也站到了堂前。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大家都明白,今日有大事和怪事要宣布。
皇帝看了眼堂下的沈毅,又瞄了瞄国师,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
“沈爱卿,令夫人的事,国师已向朕禀明。出了这么大的事,爱卿怎么不向朝廷禀报呢?”
皇帝言语中满是关切,可按常理,这是将军家事,大没有到要禀告朝廷的地步,如今国师告密,必然已把木夕白之事添油加醋渲染过一通。
沈毅面露难色,上前一步:“这本是臣的家事,没有劳烦朝廷的道理。”
“沈将军此言差矣。”国师挥了挥拂尘:“若是生老病死天道人伦,便是家事,可这沈夫人之死,却与妖邪有关,而这妖邪,可是上过大殿的。”
朝堂上众大臣私语之声愈来愈大,沈毅苦于无法辩驳:“我夫人之死,确有蹊跷,可现在并无法断定与何妖邪有关。”
皇帝咽了咽口水看向国师,国师笑了笑:“沈将军忠君爱国,无定论之事不想引起朝中恐慌,陛下甚为理解与感怀。”
说罢,他走到沈毅身侧:“可这沈夫人之死,与木夕白这妖邪有关,事关楚国社稷,沈将军万不可大意啊。”
国师这番话音量拿捏的恰到好处,朝中各官员原本还是一知半解,现下却是都听见是之前力克敌国,被楚国奉为上宾的木夕白。
“可这木夕白,不是仙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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