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给母亲请安过后,再去找夕白,谁知却在母亲院内遇上了精神很好,蹦蹦跳跳的夕白。
“小……又玄!”夕白一见沈又玄,刚想唤他小徒弟,又想到答应了他不这么叫,便使得这声称呼变得更为尴尬了。
“小又玄……”丫鬟小厮们捂着嘴偷笑,沈又玄皱了皱眉毛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了刚想往自己身上窜的夕白,扶正了她头上插歪了的红玉发簪,宠溺的说道: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想早点见到你啊。”
这番对话,酸的旁边的丫鬟小厮们牙根直痒痒,手上的活计都变得格外笨重了。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呀?”夕白不解的看着院内搬着山石草木盆栽,忙里忙外的丫鬟小厮们。
“宫里来人说,知晓我母亲身体不适,陛下便命人寻来了不少可珍奇山石与草木,说是有助于母亲调养生息。”沈又玄虽不削,但皇家时而体恤下臣,彰显皇恩浩荡,这也是老把戏了。
夕白看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
“可是有何不妥?”莫不是又有什么蹊跷?沈又玄紧张的看向夕白。
“东西倒没什么不妥,可是这摆放的位置……”夕白拉过一个丫鬟:“这摆放的位置,是谁教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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