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玄。”
自那日起,夕白便多了个师父,名号又玄。
比起做兔子时的悠闲自在,做人之后夕白只觉苦不堪言。
平日里跟着师父修习三界法门,入定后无知无觉便也罢了,可一旦神识归体,腹中空空荡荡,四肢酸软无力。只能瘫在席上,等着师父烹煮吃食,才能续上小命。
说来也怪,以前觉得村子里王大娘子家的水萝卜是最美味的,可自从上次去酒肆里偷吃了一块肉饼,夕白才明白何为果腹何为享受。师父倒也不在意自己变换了喜好,或许在他看来,自己早晚都是要辟谷修仙,断了这贪嗔痴念的。
“师父师父,好了没有啊,小白就要饿晕啦。”
夕白将软绵绵的身子附在又玄的后背上,伸出双手环在又玄腰间,下巴在他肩上磕了又磕。
“小白,站好。”
虽教导了无数遍,人间典籍也尽数搬来了不少,背也背了,训也训了,可夕白这好与人肌肤之亲的作风,着实让他头疼。
他便罢了,若是何时自己不在她身侧,又不知要惹出什么祸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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