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老头子死了这么多年,坟头上的杂草深可至腰。
叶蘅有些尴尬。
青年专心地在拔坟头草。
叶蘅觉得自己不能阻止他。
毕竟他是在帮老头子拔,自己要是多话,老头子说不定会从坟头跳出来掐死她。
于是叶蘅就拿着狗尾巴草在旁边看他拔。
青年一双手,白净细腻,看得出来平时很少干这种粗活。
还没多久,那双白净的手便沾满了泥污。
他却毫不在意,还和叶蘅唠起来了。
“小师妹,怎么我这几年来看师父,每年你都不在这里?”
“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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