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卧室此时已经装点成了灵堂,刷着朱漆的楠木棺材停在屋子正中,上面立了一个大大的“奠”字,屋子四周盖满了黑白的孝布,窗子都敞开着,被夜风一吹,孝布四散而开。
守灵的迢迢正在火盆里给老祖宗烧着纸钱,当时老祖宗死相甚惨,迢迢一边烧纸,一边不时的向四外瞄着,心里七上八下。
到了晚上,苏擎天与刘氏按例过来给老祖宗烧香。
刚进门,就觉得一股阴气扑面而来。
“这灵堂怎么冷嗖嗖的?”
刘氏缩了下脖子,此时刚刚十月,可是灵堂里却好似有雪花纷飞一般。
苏擎天在身后哼了一声,道:“若不是你心中有愧,又怎么会害怕?”
刘氏白了他一眼,“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不将这死丫头下狱,恐怕过两天下狱的人就是你了。”
两个人说话之机,一同来到了案桌前,跪下磕过了头,给老祖宗的灵位上了三柱香。
“老祖宗,你在天有灵,这事你不能怪我,自古以来,无人不对权利痴迷,我只是不能免俗而已。”
刘氏转向身边守灵的丫头迢迢,道:“桌上的丹药,可是被大理寺收走了吗?”
“是的,那位官爷都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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