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绮命人看押刺客,又问折可适欲往何处。
“我原在大名府拜师学艺,因朝庭重开武科,便要到东京去争个虚名”,折可适道。
杨志闻言便道:“我奉干爹之命,也去东京送奏本,正是同路,如有可能,也要去争个虚名”。
“好,国家正在用人之际,二位少英雄正是生得其时,当仁不让。武科须得解试、省试、殿试,老夫可举荐二位,武科拨筹”,韩琦也是爱才呀。
于是众人同行,一直到了汴梁城,暂时都住在韩琦之子户部判官韩忠彦府上。
当夜无话。
次日早朝,韩琦便带了杨文广奏本及阵图,上奏当朝。
神宗皇帝看罢奏本,便道:“燕山险峻,拒马河湍急,五关形胜,长城横阻。幽燕诸州,乃天造地设的汉番之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中原王朝为防胡人南下,而设重重关隘,如今却成了辽人抵御中原北伐的战略要地。门户即开,攻守两难,本朝自开国以来,屡伐不得,只能以守为攻,以和避战。自澶渊之盟,相对安定三十年,如今辽人又生觊觎之心,欲争河东之地。杨文广相公力主抗敌,献策争取幽云十六州,其计可行否?”
韩琦道:“以和好为机宜,以战守为实务。臣以为在边防策略上应主动进攻,积极防略。当初臣奏七事以解契丹之疑,即清政本、念边计、擢材贤,备河北,固河东,收民心,营洛邑,至今仍以为是上策”。
神宗皇帝道:“契丹、党项二贼之所以难治,就因为其有城国,有行国,一味忍让,反而让其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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