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谔道:“蒐名山将军,你虽党项人,自归宋朝,本官一直把你当兄弟,如何躲躲闪闪,莫非有何心事?”
蒐名山忙摇头否认。
种谔道:“你归宋朝,便是宋人,倘三心二意,出尔反尔,反复无常,则为世人唾弃。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即便放你归得夏朝,那夏国主也未必肯相信你”。
蒐名山面红耳赤,忽然跪下,从怀中取出书信道:“日前嵬名浪遇差人送来密函,只说要俺阵前立功,往事即往不咎,可俺虽为党项人,即归宋朝,再无二心,不敢反复,若有隐私,天打雷轰”。
种谔接过信来,看也不看,撕成碎末,扶起嵬名山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留你在身边,早将你当做兄弟。但有军功,必上报朝廷,将军必得重用”。
“谢种大人信任,俺自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那嵬名山也真个条汉子,自知覆水难收,从此死心踏地,归伏宋朝。
正在此时,有小校来报,石州都统制蒐名浪遇差人来下战书,要在奢延河谷决战。
原来那蒐名浪遇见宋军不肯上当入伏,自恃部下骁勇,便要正面交锋。
种谔叫下书人进来,看了战书,当即批复应战。
众人齐道:“党项人狡猾,必有重兵设伏,仓皇应战,反中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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