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她旁边趴着睡觉的白辞凉。
池昔淡定道:“他让的。”
果断甩锅。
白辞凉动了一下,根本不屑抬头。
不知道徐诗雅本来就没想追究还是要抓紧时间做卷子,反正就扭过去了。
同时,季廷还把小纸条扔了过来,砸到了白辞凉身上。
池昔感叹原来一报还一报竟是真实存在的。
连忙问了一下“一百零五乘以二十五等于多少来着?”
白辞凉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池昔猜他正处于极度不爽的状态。
就是要这样,愤怒能使人失去判断力。
“两千六百二十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