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昔已经把眼镜摘了下来,挂在衣领上,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走到餐桌旁。
一旁的仆人把云笙旁边的椅子拉开,池昔缓缓入座。
与此同时,大门也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云父,仅第一面,池昔就确定了身份。
最直接的一点来说,能让云夫人站起来迎接的,也就只有他了。
云父把手提包给了走过来的云夫人,在玄关处换了拖鞋,入座。
“溪溪,你好,我是你的父亲云世铭。”
池昔微微颔首:“您好。”
云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池昔,池昔亦是如此。
男人大概四十多的样子,和包养十分好的云夫人同框,扑面而来一种“老牛吃嫩草”的强烈感觉。
云夫人对着男人嘘寒问暖,直到云世铭笑呵呵的说开饭了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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