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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苏就那样站在乌肠崖上,青丝随风,白衣烈烈。青稚俊美的脸上未有丝毫情绪。就像他的平静如水的脸一样,他的心——一片死寂。

        “大公子,无礼了。”寒风凛冽、刀光剑影,将嬴苏后路堵住的黑衣人蒙面人动了。

        “不用你们动手,”嬴苏平静的说道,眼神疏离淡漠,虽然他只有十五岁,声音却像个音带发育良好的成年男子,沉稳安静,如同他的性格一般。

        “我自己来。”嬴苏说。

        “……也好,也能让公子您上路少些苦处。”领头的黑衣人迟疑着,目光里似乎带着一种叫怜悯的东西。

        真是可笑,一个来杀他的人,却忍不住同情起他了。嬴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一个人有多失败,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崖下一片白雾,嬴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下面有什么,畏惧吗?

        没有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不然怎么样呢?反正不过一死。

        曾经绿杨荫里,少年无忧无忌。只不过——

        “母妃,为什么父王没来?”

        “你父王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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