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一个来杀他的人,却忍不住同情起他了。嬴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一个人有多失败,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崖下一片白雾,嬴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下面有什么,畏惧吗?
没有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不然怎么样呢?反正不过一死。
曾经绿杨荫里,少年无忧无忌。只不过——
“母妃,为什么父王没来?”
“你父王他——忙……”
“哦,这样吗?”
母妃温柔的手让他忘记了一切疑问,可是谁都有长大的那天。
那个锦衣黑裘的英武男子,不是很忙吗,为什么他在抚摸别的孩子的头?
“父王——”
嬴苏他有多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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