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和白湄自然是心生怨气。
听完原因,泯海棠失笑。
“刚才我们去找赖长老理论,你知道他说的话我们更要被气死了,他竟然说你是走关系进来的。有本事让我们也去找个关系进来,你告诉我,你是靠什么关系进炼药堂的?”崔莺莺牙尖嘴利,说话不藏头露尾,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呃……我爹,是剑神宫的宫主。”泯海棠有些尴尬。
“啊!”崔莺莺发出一声怪叫,“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叫我去哪儿找个当宫主的爹!”
“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不知何时,崔莺莺那个同伴也来了,他的安安静静,与崔莺莺的疯疯癫癫恰恰相反。
“略,人家生气嘛!”崔莺莺吐舌道。
“快点撒扫,撒扫完我们去子悦阁吃饭。”白湄淡淡说道,直接开始他的工作。
“好吧。”崔莺莺垂头丧气,又开始无精打采的撒扫起来。
泯海棠见状,跟在崔莺莺的身后,帮她搬开桌椅,方便崔莺莺打扫。
没用多久,藏书阁撒扫完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