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我去后山小溪打水,都看见小馋在水里撒泼,也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把水提回去做了饭,不过那些饭我都没吃。(嘿我这小婊砸)

        每次班长问我吃不吃些新鲜饭。

        每一次我都会一脸正气的拒绝,很谦虚的让给同志们了。

        每次班长都会一脸感叹的拍拍我的肩说,“小赵你真是个好同志啊!”

        嘿,每次我都笑笑不说话。

        因为天天打水都会和小馋不期而遇,我和小馋慢慢也熟悉了起来。它不会看见我来了就停止在水里嬉戏,我也不会因为它在水里就耽误去,咳,打水。

        所以如果有外人看见的话,就会觉得很奇异,一人一马竟然会以这样的奇怪的方式和平相处。

        我本以为,小馋总会这样自由自在的做它的野马,我也可以无忧无虑的做一个傻缺的炊事班小跑腿。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正忍不住偷吃了一根鸡翅膀,塞在嘴里,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我赶紧把鸡骨头咬碎全吞了下去,然后抹了抹嘴上的油,一脸淡定的走了出来。

        出来一眼就看见一头可怜兮兮的小马,身上绑着绳子半跪在地上,腿上还淌着鲜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一脸笑眯眯的炊事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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