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还是要解的。”秋意浓摇了摇头,“但你若是想故意顶着“毁容”的幌子,师父这里有另外一种药,它没有完全毒性,也不让人觉得疼。。”

        在场众人纷纷眼睛一亮。

        “那还麻烦秋药仙你给朝朝炼一炼解药,再给朝朝配一副假毁容的药。”太后一脸客气,满是讨好。

        “太后娘娘客气了,这是意浓应该做的。”相较与对宫正寅与皇后的不冷不热,秋意浓对太后明显客气热络许多。

        太后见状受宠若惊,同时心中唏嘘,暗道:若不是当年意浓这孩子白发蓝眸,像是先天不足,自己出手阻拦过一次自家朝阳与他相爱,或许,自家朝阳后来便不会非赖着要嫁那暮迟,也不会早早断送性命……

        太后心中百般唏嘘,一旁的宫正寅与皇后也好不到哪儿去。

        眼看如今的秋意浓冰冷疏离,与从前判若两人,宫正寅与皆皇后微微垂眸,想起当年他们五个义结金兰称兄道弟的热闹场景,心中暗暗神伤……

        瞥了一眼宫正寅皇后二人,秋意浓知道他们在暗暗神伤,可他不仅分毫不动,反而在心中冷笑连连——他们做错了事,欠下了帐,总归是要还的!

        ……

        略去秋意浓与宫正寅皇后过往恩怨不提,也略去秋意浓为暮云朝炼药一夜不提,秋意浓回来的第二日大早,也就是暮云朝生辰当日,他便已经把解药炼了出来,送到了暮云朝床前,并亲自让暮云朝服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