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正寅话一出,暮云朝的脸色马上缓和起来,抬眼望着满心为自己好的皇舅舅,暮云朝微微笑了笑——是啊,自家皇舅舅满心都想给自己最好的,怎么会舍得让自己去和亲?

        上辈子即使群臣跪倒在金銮殿以死要挟,他也依旧紧闭牙关,哪怕被无数人冠上“昏君”的名号,他也从没放弃过保护自己。

        心头一暖,暮云朝笑着对公正寅说:“皇舅舅说笑了,朝朝是大历国的郡主,生是大历国的人死是大历国的鬼,即使穷途末路也永远不会背弃大历国,绝不可能因男人几句的甜言蜜语便迷失心智。”

        “若是这样,那自然是极好了。”宫正寅闻言放了心,却又忍不住垂眸叹道,“舅舅不是不清楚你的为人,舅舅只是怕你年少懵懂,你的性子素来与你母亲相似,舅舅就怕你和你母亲一样,一旦美色当头,便会不管不顾的跟人跑了……”

        暮云朝:……

        呃,所以从皇舅舅话中意思可以得出,自己母亲当年是垂涎自家父亲,才不管不顾的跟着自家父亲到了边关?

        暮云朝忍不住扬了扬眉头,想起坊间那些自家母亲倒追的自家父亲的传闻,不由觉得好笑,心中也对自己那并不熟悉的父母生出几分好奇来。

        不知暮云朝心中的百转千回,宫正寅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怀念,满是感叹道:“你母亲倒还好,她再年少轻狂,喜欢的终究是是大历国的男子,只是可惜……”

        说着说着,想到唯一胞妹,宫正寅思绪万千,心头隐隐又浮上一丝哀痛,偷偷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宫正寅转过头对暮云朝说:

        “朝朝啊,整个大历国的男子,无论高低贵贱,无论老幼美丑,只要你喜欢你便随意挑,舅舅绝不拦你,唯独一条,他国的不行……因为舅舅只是大历国的皇帝,没有能力隔着他国的山河保护你,舅舅想看着你好好的。”

        暮云朝闻言心头微涩,没有接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见暮云朝满脸真诚,宫正寅这才完全放下了心,又语重心长叮嘱了暮云朝几句,这才放心的上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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