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可一醉解千愁,但我没有忧愁。”宫如商说。
“哦?”宫如殷不信,“那你刚才怎么心不在焉?”
“有吗?”
宫如商蹙了蹙眉,暗道自己刚才并没有心不在焉,他只是在心中纳闷暮云朝那毒妇去了哪里,怕暮云朝那毒妇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害人。
“有,你刚才明明就是左顾右盼一脸的魂不守舍。”宫如殷摸了摸下巴,“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没有。”宫如商一口否决。
“死鸭子嘴硬,你刚刚明明就有。”宫如殷挑了挑眉头,转而向宫如商努了努嘴,用下巴指着宫如周道,“你方才的表情和小周是一样一样的。”
宫如商依言向宫如周望去,只见宫如周一脸魂不守舍的望着宫门口,一双眼睛根本舍不得移开。
“咳咳,”宫如殷故意咳了咳,笑着问道,“小周,你在等什么呢?”
宫如周一时没反应过来,隔了好一会儿,才慢半拍的抓了抓头发,回头问道:“大哥,是你刚才喊我?”
“是啊~”宫如殷笑了笑,“小周你在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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