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早点出去好,还能在集市上多玩一玩、逛一逛。”青鸾笑的牙不见眼,却又歪头想了想,问道,“可十八爷不是还要习字么?”
“他每日已经够刻苦的了,今日便让他歇一歇。”
“那行,我马上去喊朱雀他们三个。”青鸾说着便蹦蹦跳跳喊朱雀三人去了,
暮云朝这边也没耽误,将认真习字的小宫珏带了出来,五人直接出了宫门口。
他们这一行五人素来爱出宫游玩,守宫门的侍卫司空见惯,没拦他们,但隔了好一会儿,便有个太小监匆匆跑过来问:“郡主呢”
“郡主出宫游玩去了,怎么了?”守卫们不解,面面相觑,暗道莫非云朝郡主犯了什么事?
“走多久了?”小太监又问。
“走一大会儿了。”守卫们直瞪眼,“怎么了,宫里出什么大事了?”
听得守卫说暮云朝走了挺久,小太监自知寻人无望,只得擦了擦头上的大汗,气喘吁吁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晚上有个华灯宴,郡主该去参加的,却突然出宫游玩去了,太后娘娘刚让咱家出来拦郡主,谁想咱家还是慢了一步,郡主已经走远了。”
就在小太监气喘吁吁和守卫聊天时,宫门口停了一辆精致低奢的马车,从马车上依次下来了一青一玄一赤三名身形修长的男子。
青衣那位含笑晏晏,生的眉眼如画温文尔雅,羽扇纶巾谈笑风生,别是一般清雅之
赤衣那位,生的眉眼风流,笑起来皓若辰星,别是一般翩翩年少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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