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不通水性,怕你失足落水?”暮云朝听着好笑,转而挑了挑眉问宫如商,“怎么,你还怕本郡主把你大哥往河里推?”
宫如殷:……
怎么话听到她耳朵里,就变了味呢?他本意是想打个圆场,为自家二弟解个围的……
宫如殷心中甚是无奈,刚想出言替宫如商解释,宫如商自己说话了。
“我没有这么说过,是你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宫如商蹙着眉头,一本正经。
“本郡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要不是这么想的,你跟过来做什么?”暮云朝气乐了,“难不成是你喜欢本郡主,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故意特意跟过来见本郡主一面,以解相思之意?”
“不知廉耻!”宫如商闻言直接沉下脸,“你一个女子居然说出如此轻浮言语!”
暮云朝:……
宫如商的脑子真的是没救了!他听不懂人话的吗,她是在讽刺他啊,哪来的轻浮!
“本郡主没法和你说话。”暮云朝说着起身拔剑,指着宫如商道,“这船上有我没你,有你没我,你自己看着办!”
被暮云朝用剑指着,宫如商一双杏眸满是冷意,抬头冷冷一笑道:“你又要趁人之危了?”
暮云朝听得一头雾水——宫如商这老狗贼说的什么趁人之危?还用个“又”字?
正纳闷时,宫如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暮云朝,冷冷道:“上一次,你就欺我手无兵刃,这一次,你又要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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