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兗摇头。
“那杨宗岳呢？”
“他……”
“你想好再回答，我不急的。”白漂依旧笑眯眯的，但是目光冰冷，寒意深深。
“这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上个月的一天早上醒过来，我就得到他的神格了。然后，就一直靠着他的神格提升实力，直到今天。”陈兗其实早就想好了说辞，此刻不慌不忙地说道。
“噢……”白漂微微点头，“你的意思是天上掉了馅饼，又或者是老天爷意外垂青？”
“可以这么说吧，要不然呢？”陈兗耸耸肩膀。
“陈兗，你没有说老实话。不过这不要紧，毕竟这是你的隐私，你可以不说。”白漂把脸凑到陈兗面前，微微压低了声音：“反正我知道你小子还没坏到骨子里，所以我还有耐心跟你闲扯下去。”
陈兗斜眼看着这家伙，“白老师，这话什么意思？”
“你刚才没把虚空之门关上，说明你小子还有良心。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经历再多事情也改变不了。所以，我不管你对杨宗岳做了什么，也不想知道栾胖子究竟怎么样了，我只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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