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怕有朝一日自己跪在斩首台上吧。像你这样的满手血腥之人也怕杀人,不若把你的统领之位交出来吧。”巴基不屑的笑道。

        巴尔萨斯一直以自己为王下第一统领为骄傲,这下巴基可谓是说人专揭短,打人专打脸。

        “我巴尔萨斯的确是满手血腥,但是每一滴血都是人族的血,从没有杀过一个同胞。我的统领之位是建立在坚实的军功之上,建立尸山血海之上。可不如你这种献媚之人,来得轻松。”

        “巴尔萨斯,你确实说了不该说之话!服侍主上,可是我巴基的无上荣耀。”

        “彼此彼此!第一统领之位,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窥视!”

        两人话语越来越尖锐,眼看就要打起来。

        巴比锤了一下扶手,荡起的波纹震荡的两人站立不稳。

        “够了。就依巴尔萨斯之言,若是能了解他们的想法,或许能从根本解决。”

        “是,主上。”

        “遵命,王上。”

        巴尔萨斯心下焦虑,只希望拜多聪明些,说些“当时糊涂了”、“迷途知返”之类的话,或许能保住一命。

        “拜多,将你当时的想法说出来了吧,在王上的见证下,或可宽恕你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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