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道路四通八达,还要修得平坦,容不下一点颠簸,那么造价更加高昂。
王引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难道不知道大清的官员贪了多少钱吗?还是说你是一个假的官员,根本不知道里面的事情。”
这倒是把阮为民给问住了。
他不由得愣了好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据我了解,京城的官员,即便贪也不会超过三十万两银子,阮某每年的养廉银,火炭费,也不过上千两而已。”
听他这么一说。
周围一同护送难民的士兵,突然都觉得好笑,难道清朝的官员都比中联邦的士兵更加闭塞的吗?
王引之只好无奈地说道:“看来你被蒙在鼓里多时了,一般的官员可不会这么少,我们将长沙巡抚的家给抄了,你知道抄出多少白银吗?”
阮为民微微皱起的眉头,猜测道:“一百万两?”
王引之摇了摇头:“你严重低估了他,可是两千万两白银!”
“???”
阮为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总觉得眼前之人都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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