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地问道:“为何不投靠中联邦,投靠满清,满人打压汉人,又非正统。”
阮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这一身可是清朝的官,你让我投靠所谓的前朝遗民,我阮某可是做不到,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王引之不由地愣了一下。
他沉思了一会,接着又说道:“难道你就忠于皇帝,却不忠于这天下的百姓?敢问这天下是一人的天下,还是天下人的天下?”
王引之有些气愤。
他觉得这些人都是老顽固。
阮元突然摇晃起脑袋,“当然是天下人的天下,可读书人,为官者,最放不下的便是名和利,只能说我出生得太早,太早入朝为官,身上的包袱放不下,
大清的名和利也放不下,如今正好,成为阶下囚,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这日子也就知足了。”
阮元此刻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他如今不过是刚刚到了中年,也就三十岁出头,正所谓三十而立,正是男子拼搏事业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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