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不懂得看报,但从这位大爷口中也知道了雷州的惨状。
“这些清痞(清兵)腻不是人,跟颠趴(神经病)到处杀人放火,迟早老天会收他。”
“幸好没有烧到此地。前几年清痞勒索几家小贩,人家给不出银子,过没多久那些店铺便着了火,现在成了无头公案,我看铁定是清痞干的!”
“这天杀的大清,早去早散,可别来这里祸害咱们,好不容易过上一两年平安日子,再回到从前我可没法过了。”
“谁也不是呢,要是这些清痞打过来,我就跟着短毛爷走!”
声音一浪盖过一浪。
茶水铺也愈发地热闹,大家说得口干舌燥便来了几壶茶水。
茶水摊的生意好了,街角百姓也都说得热烈,甚至有人拍着桌子袒胸露乳,要与清兵一决高低,顿时引得哄堂大笑。
说书人可不止在这一处。
其他地方的茶楼酒肆也都有说书人的身影,不少人闻言群情激愤,扬言要给雷州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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