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感觉奇怪的是,夫人的几根手指都出了血,难道最近孩儿的破旧衣物多了?
但夫人没说,他也就没问。
日子就这般过得平平无奇。
一日。
林希五从外面闯了进来私塾内,脸上布满了兴奋之色,手上糕点和小酒,就差手舞足蹈。
林宾日教完私塾,便与他相处在一起。
许久没有喝过酒,顿时就毫不客气起来,不当一回事,与林希五喝了微醉。
“老兄我可是考上了,虽然说来奇怪,但感觉不错,几日后便可就任。”林希五大大咧咧地说了起来。
“哦,那先恭喜你了,可谓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这话怎么说得阴阳怪气,难道是在嫉妒?天翰兄,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林希五可是与他干上一杯。
然后算是杠上了,“这鬓毛贼的官也不是这帮好当的,老兄我先是过了笔试,单单十几个职位,就有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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