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啊,大人!”
“冤枉啊!”
台上没有被砍头的书生,或是文人士子喊得声嘶力竭,有些人甚至想要煽动百姓,给官府施压。
可是所有人表情木讷,没有多少的同情之色也没有喝彩,只是看着刽子手手起刀落,一个鲜活的头颅倒了下来,血溅五步。
官员也更没有同情,冷眼看着将死之人,“斩!”这个字也说了好几遍,连赐死令牌也扔光了。
不少人家还给些银子和馒头让清兵在馒头上沾一点被砍头人的血,给家中病人治疗肺痨。
整个福州府乃至于其他县城,一片愁云惨淡。
城外面大量的流民,并出现了一些盗贼烧杀抢掠,却无人问津也无人打理。
而城内被恐怖的阴云笼罩,清兵们不断抄家,搜捕派传这些报纸之人。
仅仅福州府,半个月之内就已经有上千人被砍了头,数百女眷成为官妓。好几个大家族也都被人满门抄斩,甚至连其他的旁支也都遭了殃。
经过族人百年存起来的家产,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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