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要是炮轰整个城墙,哪还有活命的机会,这钱未花完,人就没了,不值得!
可他有最后一丝疑虑,万一皇帝知道自己投降,可就糟了,所以观望观望,“传我令,把这些人压在最前,不得离开城墙半步。”
顿时吴钱就这样被压在了前方,看着对面浩浩荡荡的阵地,感到一丝丝绝望。
一日后。
军中满是流言蜚语,军心开始变化,就连把总,多少都不想卖命。
想要在这里守城一年,简直就是送死,送死可没有人想干。
军令的执行力度也在下降,老百姓怨言增加,敌方不杀人,害死自己的却是守城方。
可把守备倪丁庚气得半死,将谣言传的厉害之人,各打五十大板。就连进来送信的清兵俘虏,也有好几人被杀了头,似乎在刻意隐瞒。
不过,越想压住消息,往往是越压不住,传播如通滔天巨浪。
夜晚甚至有些人逃到城外,还带着家眷,城门的兵也一起溜走。人数不下百人,简直是集体叛逃,等到翌日,通过点人数才发现少了数十位清兵。
守备倪丁庚又气又怒,愈发犹豫。杀了几个清兵,并把那些清兵俘虏全部压上来,准备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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