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终于想起来了,那不是与福宁府交界的小地方吗。你知道那班贼人去哪吗?”
巡抚徐嗣曾随手在石桌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此茶杯可是朝廷贡品,景德镇顶级瓷器——茶叶末釉。
这时班兵内心已经哭笑不得,不过脸上未流露出来。
恭恭敬敬的道:“回大人话,那些贼人应该是朝石堂方向而去,如今踪迹不明。”
“石堂是哪里?”
“回大人话,石堂是福宁府一个旱塘汛。”
徐嗣曾挑了一下眉,没好气的将茶杯放下道:“既然是福宁府的事,跑于我这做甚,当然找福宁府的协副将去呀,庸才!”
班兵多少无奈,小心翼翼道:“小人知错,可鉴塘汛已经贼人捣毁,抚台大人……是否派人驻守。”到后面多少语气不足。
“混账!你在教我做事?如今台湾府打仗,我旗下两千兵马被抽调一千,你说说,那来兵派过去?”徐嗣曾直接拍起桌子大骂起来。
班兵最后只能忍受挨骂一柱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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