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
所以……
这个‘谁’，真的存在？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男人一字一顿，缓缓开口道：“是为我此生唯一的光。”
九个字，就这么不期而然地落了下来。
让洛锦神色顿时一怔。
他有。
他真的有白月光。
那些东西真的是为那个白月光建的。
而且还是，他的‘此生唯一’。
那个白月光在他心里的份量，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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