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说什么?这本就是宋茯苓罪有应得,此时愧疚,早干嘛去了。要说厌恶倒算不上,可要说是毫无芥蒂和她相处,楚萧又实在是做不到。

        他忽然又想到了之前和宋冬青一起睡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宋冬青身上的伤痕。

        密密麻麻,有指甲掐的,也有用小竹鞭子或者是板子打的,都是陈年旧伤,落在一个这么年幼的孩子身上,就格外的触目惊心。

        这些伤痕,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宋茯苓之前曾经做过的种种,就好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硬邦邦的扎在二人之间。

        “罢了。你毕竟是冬青在这世上的唯一一个亲人,况且现在对他还算不错,我莫非还能不救你不成?”

        就在楚萧都没有注意的时刻,楚萧对宋茯苓说话的语气里面已经多了不少生疏和冷淡。

        “往后记得好好对冬青,我先走了。”

        说罢,楚萧微一垂眸,潇洒离开。

        看着他离去身影,宋茯苓眼中有些黯然,却又无可奈何。

        先前的罪孽无法洗刷,眼下她能做的只是对宋冬青好罢了。只是奇怪,明明之前和楚萧也算不上多熟,为什么现在心里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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