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茯苓听他所言,却只是坚定摇了摇头:“冬青今天是因为等会儿才得了风寒,发烧感冒受这么大罪的,我怎么忍心袖手旁观呢?”

        “我不累。我要亲自照顾他,这样才能安心。做姐姐的,怎么能够不照顾弟弟呢。”

        瞧她说的坚定,目光也倔强,楚萧心知多半是劝不动了,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也罢,我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不一定能够照顾好冬青。我陪你在这儿守着吧,等到他退烧再说。”

        听楚萧这么说,不知为何,宋茯苓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她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什么,只和楚萧一起默默等着。等待的时候,还不忘给宋冬青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掖掖被子。

        两人足足等到下半夜,约摸快到鸡鸣时分了,宋茯苓才摸着宋冬青的额头微凉。

        这凉度,险些让宋茯苓喜极而泣。

        她一时间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只急急拉着楚萧,道:“我怎么感觉冬青是退了烧了?你快摸摸他!”

        楚萧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了宋冬青额头上,仔细感受了一下温度,大喜道:“果真是退烧了,看来没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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